但是失踪还未到达二十四小时,暂时还不能立案。
她急得团团转,一时间不知道去找谁,最后拨通了那个男人的号码。
但是对方没接。
她有些怕他,但想到盛眠的情况,还是又拨了好几遍。
很快,那边就接通了。
“我......盛总被人劫走了,能不能帮帮我。”
那边直接不耐烦的挂断。
庄晚擦了擦眼泪,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她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直接去了傅氏。
过去的路上,她的眼泪一直都在汹涌着往下流。
从脖子里露出来的皮肤上,还能看出男人暴力留下的痕迹。
最近已经到了夏天,但她每天都穿着贴脖子的衬衣,将那些痕迹全都遮住了。
不管是上一次她住院,还是之后她被方栋一家刁难,这个男人始终都保持嘲讽的姿态。
庄晚清楚,当初是她不要脸的去爬床,得到这一切都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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