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毛巾沾了水,一点点的给他擦拭身体。
傅燕城有洁癖,实在受不了自己不干净,所以看到她只是用毛巾擦,眉心皱紧。
“用点儿香皂。”
“伤口太多了,暂时不行。”
“盛眠,你看着办,我要用。”
盛眠的牙齿都咬紧了,觉得当年师父说的没错,装腔作势,装模作样!十足龟毛!
她垂下睫毛,在小范围的地方用了香皂。
傅燕城的眉眼这才舒展开。
只是洗个上半身,就用了一个小时。
盛眠给他脱裤子的时候,多少有些不敢看。
下半身没什么伤口,她直接拿过花洒就开始冲,迅速抹了一遍香皂,迅速冲洗干净。
傅燕城不乐意了,脸色沉了下去。
“盛眠,你真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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