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城站在卧室内,因为她的逃跑,突然觉得身上微醺的酒意全都消失了。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只觉得这满室的沉默都像是巴掌似的,狠狠的扇在他的脸上。
他这是第一次体会到,既羞辱又心里刺痛的滋味儿。
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这两天对她的报复错了么?他明明已经手下留情了。
他差点儿丢的,可是一条命。
他傅燕城的命有多值钱,是搞她两天就能抵消得了的么?
傅燕城没有出去追,也没有打开房间的灯。
就怕灯一打开,他的狼狈就会装满整个屋子。
他重新回到床边,躺在床上。
枕头上还有她身上的香味儿,吸入肺里,跟香烟一样让人清醒。
怎么感觉温思鹤说的哄行不通?
他皱眉,抱过一个枕头,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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