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白效率奇高，第二天他的助理赵立就领着江夏来到一处独栋公寓。公寓装修简约高级，地理位置优越。

        “这是钥匙，顾董有空会来。”

        赵立觑见江夏白中带青灰的面色，忍不住心生感慨，当初多么精神饱满的小孩，如今蔫成这副葡萄干样了。安慰道：“顾董其实挺好的，人好看又大方，那些跟过顾董的人都舍不得结束呢。”

        江夏听完后脸色更难看了。

        赵立稳稳地闭嘴。

        江夏接过钥匙，“谢谢，我知道了。”

        赵立问：“需要我帮你搬东西吗？”

        江夏抬眼环视这座精美的笼子，喃喃道：“谢谢，不用了。”

        赵立颔首，叮嘱道：“既然你现在已经跟着顾董了，那你的恋爱关系需要断干净。不然……”

        江夏打断他：“我知道。”

        赵立也不喜欢多管闲事，把人带到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他离开后，江夏逗留了一会儿后才神游般地坐地铁回到他和李清如共同租的小房子。

        这个小房子承载了他们之间三年多的回忆。刚租下来的时候，里面除了一个冰箱一张床别无他物，墙面都是脏脏的。他们废了很大劲重新粉刷，添置许多家具，把破旧的房子装扮成独属于他们的安全空间。

        这房子很小，装修一点也不豪华，位置偏僻到李清如去上班都要转三趟地铁。这里没有哪里及得上顾修白给他安排的那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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