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我们离开了这个悲伤的地方,翻过一道山岗之后,我扭头一看,那破败的木屋就好似一段被尘土掩盖的历史,对于我来讲,老寒算是我漫漫人生路上的一位导师。虽然交流不多,可每一句话都印在了我的心坎上。
现在他Si了,我却只能遥遥望着,对着空气说一句,一路走好。
行在山川碎石中,我感觉山风更冷了,我也更加清醒,我不知道这个凶手是谁,可我能肯定,我绝对不会放过它。
就这样行进了两个小时,我脚底又钻心的疼了,应该是磨出了血泡,可我不在乎,我只想找到那口井。但是等我们来到井口附近,立即被一GU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包裹住,细打量,发现井口涂满了鲜血,还有大片不知名的野兽毛发。
怎么回事?
有人在这里宰杀动物了?
我和姑姑掩着鼻息,一步步走过去。但是等探头向里一看,我的亲娘,那个场面没把我恶心Si。
只见井水已经没有了,深井里面堆满了飞禽走兽的尸T,有的被咬断了脖子,有的撕裂了皮毛,还有的被开膛破肚,各种颜的内脏互相交叉着,那个臭味我都没办法去形容,反正闻一次,这辈子都不会吃野味了。
我就纳闷了,这么深的水井,都被动物尸T填满了,到底闹哪样?这不是猎人的作风啊。
姑姑刚要说句什么,一只布满h粘Ye的小手,突然从尸堆中cHa了出来。
这可是一只人手,但只有几岁的孩子那么大,最主要的是,这手心里竟然长着一张丑陋的大嘴,嘴里密布着尖牙,还在咀嚼着一块碎肉。
我日,这**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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