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个故事,我都傻了,姑姑,您不是再给我讲聊斋?
姑姑没理会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点钱,放在了窗台上,然后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有些事儿是命中注定的,如果你选择了被动承受,那就得跟老gUi一样,缩着脖子沉入水底,如果你想逆流而上,打破这天地,那就得咬着牙向前冲,哪怕满嘴的鲜血也不能停,因为不是命运选择了你,而是你选择了命运。”
我又一次陷入了痴呆状态,姑姑话里话外的到底啥意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这时候老寒端来了饭菜,我这五脏庙抗议了,直接把刚才的疑惑抛在了九霄云外,先吃饭,然后赶紧休息,晚上还得赶路呢,不能耽误了正事。
这吃食都是山里的野味,新鲜,通透,我吃的满嘴流油,最后灌了二两烧酒,心满意足的躺进了被窝,刚要睡,老寒进来了,给我带了一床皮子,说山风大,盖着皮子不透寒,要是吹了关节,上了岁数就该受罪了。
我挺感激老寒的,也敬佩他,就撑着睡意,跟他聊了起来。
“老寒,你一个人在山上住了这么多年,害怕不?”
老寒喜欢cH0U两口,灌了一烟袋锅,嗒嗒吐烟圈:“怕?有啥可怕的,来了野兽我用枪Pa0揍它狗ri的。”
我一摆手,含沙S影的道:“不是野兽,是那些来往的喜神,甚至是老林子里的邪乎事儿,闹个鬼什么的。”
老寒似乎想起了往事,随后释然的一笑:“你跟你师傅多久了?”
“就几天,刚上手,这一路上磕磕绊绊的。”
老寒点点头:“难怪呢,刚入行的人心里都毛,你还没结婚?”
我羞涩的摇摇头,表示人家还是童子J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