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宵听出他话中催促驱赶之意,双目微眯,唇角的笑意却更深了,“我去处理事务,那你呢?”
晏瑾不做他想,以为对方只是单纯在问他,“我与道长很久没见面了,再和他说会儿话。”
夏宵不答,只是挑了下眉。晏瑾转身要走,被他捉了手臂拽回来,“今天事情少,过来看你就是想陪陪你,没别的事要做了。外面太冷,我们先进屋再说?”
晏瑾看着白渊,对方从夏宵出现开始就站在原地,和从前一样面无表情。
晏瑾看见他的脸和满院落雪一样,是没有情绪的纯白,心道或许对白渊来说,与自己多说几句话少说几句话,其实是差不多的。
晏瑾等了一会儿,什么也没等到,于是转身随夏宵走了。白渊既然能用瞬移过来,那么肯定也能用瞬移回去。
晏瑾与白渊的无声对视,夏宵全都看在眼里,他只是不说,像是什么也没有注意到,握着晏瑾一只手将他带进卧房。
房门被夏宵关上,晏瑾坐在桌边,想起白渊一个人站在雪中的样子,又有点后悔。毕竟对方专程从昱国来到琦国,只是因为想见他,话没说上几句就把人撇在原地,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他才离开一会儿,不知道白渊走了没有。
这么想着,晏瑾推门想再去看看,房门打开一丝缝隙又被人合上。他抬头,一只手压在上边门板。
夏宵按着门板不动,“方才那个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晏瑾松手往后退开,“我说过了,道长是我朋友。”
对方靠在门上,双目微沉,没有笑,“脱了衣服抱在一起那种?我倒是头一次见到关系这么好的朋友。”
他忽然想起晏瑾之前说过的话,脸上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你在昱国被不止一个男人睡过,包括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