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近子时了,娘娘若是未尽兴咱们回去再喝可好?”银蝶一边轻声劝哄,一边抽走婉贵妃手中的酒壶。“娘娘奴婢去内务府请小轿过来,咱们先回去吧,这天凉了当心着凉。”
婉贵妃不耐烦摆了摆手道:“去吧。”
银蝶走了,四周安静得只剩虫鸣。凉风吹来,将婉贵妃的酒意彻底激了出来,她晃悠着站了起来,在园里逛了起来。此处偏僻,宫殿大多都是闲置的,清幽又苍凉。
婉贵妃沿着这些宫殿,越走越偏,忽行至一处藤萝瑶草怪石清池,浑然天成。水生淙淙,风中有奇草幽幽的清香,这景致倒是别有一番风韵。
只是在这水声中好似夹杂了一丝女子的声音。婉贵妃只觉得奇怪,这个时辰,怎么还有女子在此。酒意上头的婉贵妃也无力思考更多,只想寻声看看什么人在此处。她绕过怪石嶙峋的假山,发现这山后还有一个小院。院墙上有镂空的雕花小窗,贵妃凭窗望去,竟见有两男一女在此私通。
婉贵妃一惊,酒立即醒了一半。
只见院内立着一个花架,此时并未到花期,花架上只垂着翠绿的藤蔓。有一女子一丝不挂的立在花架中间,一条腿连同双手被高高的拉起束在花架顶部,露出腿心嫣红的小穴。旁边有两个华服男子,一个在女子身后,硕大的肉根正在女子的穴内抽插。另一个男子手执一把合起来的折扇,在狠狠抽打女子雪白的双乳。男子抽得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打得那女子乳浪翻飞,留下一条条凸起的红痕。有时候还会故意抽到女子涨如红枣的乳头,将那两个凸起的小东西狠狠的砸回乳晕里。
女子穴内在毫不温柔的被抽插,还要被狠抽双乳,嘴里一直在不住的淫声浪叫:“饶了……饶了奴……受不住了……啊……嗯……奴的骚奶头……疼……嗯……”
恰在此时一缕清风吹散了月前的云,月光倾洒下来,照得女子胴体莹白如玉,也照清了那两个男子的脸。
婉贵妃一时间大惊,那在女子身后抽插的竟是淳亲王,而那手执折扇的竟是皇帝!冷汗一时间沁湿了婉贵妃的后背,再看中间那个女子,若是没认错,她正是淳亲王的侧妃!那女子面容娇婉动人,曾是名动京华的嫣红楼头牌岑月,在竞拍初夜的当晚被淳亲王直接赎了身,以侧妃之礼纳进王府。这段王爷纳花魁的故事曾是京中一段佳话,提起皆是盛赞王爷性情中人,有情有义的。怎知这有情有义的王爷竟会连同亲哥一起淫弄自己的侧妃。
眼前景象太过荒谬,婉贵妃正欲悄悄退出去,怎知她心慌意乱,脚步虚浮,竟踩到了一节枯枝,生生滑倒了。
动静太大,院内几乎是马上就传出了皇帝的声音,仿佛淬了冰一般:“谁?滚进来。”
婉贵妃的心慌得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颤抖的推开了半掩的院门,脱力的跪在地上,急忙道:“陛下恕罪,臣妾晚间喝了酒,想着在园内散散酒气,陛下臣妾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皇帝见婉贵妃一袭粉蓝广袖裙,外衫在混乱间已经散落到肩头,露出里面绣着莲花的抹胸,半边的胸脯清晰的袒露在几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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