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还挺有天赋的,天生吃这碗饭。”
“你怎么进来的?”
江墨闭口不答,只是见陈拾壹这防备样子很伤心,捂住胸口装柔弱,“稿子有问题,我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公司是没活人了?就逮着我一个人耗?”
江墨眯眼笑,“别人画得能跟你画得一样嘛。”他嘴上不依不饶,却没像之前再对自己动手动脚,仿佛真是专门为了工作的事来找他。
“西幻背景要涉及宗教,这最后的成品要面向国际,有些东西不能写得太明目张胆,最好隐晦点。”江墨指出某个符号,陈拾壹蹙眉,这确实是自己不太敏感,他答应着,却发现这个节骨眼,两人的距离似乎近了些。
江墨的肩膀很宽,没脱的大衣上沾着星星点点的桂花,带点甜腻的香气让陈拾壹有点走神。
“还有这里,血腥暴力的场景有点反社会反人格,原作归原作,最后的成品毕竟不是对标R18...”
江墨抬头,刚好跟陈拾壹发愣的视线对上,他挑眉,却没有多说,只是轻轻咳嗽一声,把还在出神的陈拾壹拉回现实。
男人的耳侧肉眼可见地迅速绯红,连带着其他地方开始升温,陈拾壹慌不择路地去捂,立马低头,点头如捣蒜,“哦哦,好,那我再下去改改。”
“行吧,其他也没什么要跟你说的,有什么问题再联系。”这话说的客套又疏离,陈拾壹倒是有点不习惯。电话铃不合时宜地响起,江墨瞥了眼又收回,“我回公司了,提醒一句,下个月有硬性考核,每个人都要到岗工作。”
“好的。”
走得还挺干脆,陈拾壹松了口气,离江墨近了总是让他回想起那晚上,吊桥效应给他造成了心悸的错觉,他把宋苓给他弟买的洗漱用品摆放的功夫,扭头才发现总是沉默寡言的宋炆炆隔他不过一米的距离。
“等我先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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