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后期的腹部鼓囊,涨得好似皮球,妇产科医生盯着超声波的显示屏啧了一声,再摸到腹股的地方,摸到不明所以的凸起。
郑书馨觉得有点疼,可也不敢贸然开腔,只是问医生,她怀的是男是女。
医生不答,还问她最近脖子两侧是不是有点疼。郑书馨点头,“医生,应该是落枕吧,最近垫高了睡不习惯。”
“保险起见,还是去检查一下吧,做个血常规,抽血化验一下。”
这边夏明包得严实密封,就差把羽绒服穿上,陈拾壹见了还愣,心想还没到冬天,这人怎么御寒三件套都套上了。
摸他的手,指尖的冷意都能传过来,陈拾壹诧异,就见夏明哭丧着脸,说要坐明天的飞机,他要去东北找大姨,他大姨会出马仙。
“要是没钱,可以找我,我这几年开店还有点积蓄。”陈拾壹听这小子的语调,是真撑不下去了,他也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只好拍夏明的肩膀给人打气。
“哥,你对我真好。”夏明打冷颤,平时都热络惯的人,此刻却有点拘谨,“你不是在找房子吗,我那地空了,你要不介意就搬进去吧,我跟房东说一声就行。”
“不管你对象了?”
“老早分了,她总说房间角落有人盯着她看,她过不了这种疑神疑鬼的日子,就搬出去了。”
陈拾壹寻思着自己在陈拾家住着也不是个办法,他问了房东的联系方式隔天就搬了进去。那房东看着面善,听是夏明介绍的,还承诺他这半年里水电费半包。
房子挺大,倒没点人气,夏明留给他的东西不多,除开一些实用的家电外就是一个猫形的储物罐还算可以,这东西还挺实沉,抱起来晃听到里面有声。
打开一看,都是没用过的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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