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蕊夹菜的手微顿，她看向江夫人，等着她未尽的话语。

        江夫人感受到她的视线，掩嘴笑了笑，眼里是潋滟的光。“毕竟，当初和阿夜有婚约的，可是姐姐啊。”

        江夫人感到眼前出现了一阵水波的晃动，而后那个nV人——那个nV人的模样浮现在了眼前。她还是芳华正茂的时候，黑发披在身前，眉眼昳丽，她微微一笑，仿佛就能g来无数狂蜂浪蝶。

        江夫人掩在手掌后的笑容更大了，她眼睫一眨，那个nV人的面容又如水波般消散了。

        她放下手，轻叹一声：“如果当初姐姐没走，你现在该是江家的孩子了。不过呢……”她眼里闪过意味深长的笑意，“现在倒也算是，以另一种方式成为江家的一份子了。”

        江夜瞥了眼她，嘴唇微微下拉，但没有打断她的话。

        江夫人又道：“对了，姐姐她……走之前过得可好？”

        陈蕊闻言垂下眼眸，似是陷入回忆之中，很快她又抬起眼，看着江夫人，唇角露出笑，一个全然纯稚的笑。

        “嗯，挺好的。”她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爸爸和妈妈感情很好，村里的叔叔伯伯很照顾妈妈，也对我很好。”

        江夫人脸上挤出点同情，“如此说来，如果不是发生了那场火灾，你现在跟在你爸身边，或许也能在那村子里，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呢。”

        银质的餐具在灯光下反S出点光，那光折进陈蕊的眼里，像是火星跳跃在了她的眼里。

        陈蕊敛住眼里的光，低声应和道：“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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