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祖娥瞪了他一眼,嘴角却翘起来,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
“夫子看到了,便勃然大怒,转身就走。他妻子将此事禀报孟母,孟母便去教戒他的儿子。她说,原是你自己先不守礼,进门也不让你的妻子知道,她出于意外,才没有穿好衣裳……”
高湛笑道,“我打赌她不是这样劝人的,她说的该是:你这个读死了书的蠢货,还要妇人穿着衣裳同你生孩子么?”他一边说着,一边一把将李祖娥盖在腿上的裹裙扯了下来。之前高湛要看她的伤处,她在车舆上就将下身的衣物除去,裹裙扯下后,腰下顿时不着寸缕。高湛将她拽到膝上,抬手就在她的臀上掴了一掌。
李祖娥闷哼一声,这一下并没有用上多少力气,打在旧伤上只闷闷的,她噙着笑说道,“鲜卑奴,你真是歪曲经典,胡说八道。”
高湛因道,“若说我不歪曲,此时我应该勃然大怒。”说着,他手上加力,又疾又重地扇掴下来,巴掌交叠着打上她的臀肉,扇打出的声响顿时大得惊人。这一下疼得又烈又辣,不出一会儿,她的臀上就烧灼似的刺痛起来。高湛一边挥着巴掌,一边沉声斥责道:
“谁许你不穿衣裳?谁许你不穿衣裳?”
李祖娥臀上炽痛,咬着牙忍耐,又不自禁地被他逗得想笑,齿关稍松时,夹杂着笑意的呻吟声就从唇齿间溢出来。扇在臀上的巴掌越叠越多,打到二三十下,自臀峰上的酥麻胀热中,累积出的痛楚愈发难耐。她逐渐没有了调笑的心情,腰背不自觉地弓起,赤裸的双腿也情不自禁地并拢,几不可察地互相磨蹭着。高湛停了巴掌,拿手背贴着她滚热的臀肉,含笑问她:
“知错了吗?”
李祖娥面上腾的一热,抿着嘴,支支吾吾地“嗯”了几声。高湛翻过手来,作势又要打,她忙连声道,“知错了,知错了。”而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就认起错来,只是高湛说什么她都答应,在笑闹中,有一种纵容的意味。高湛倾身把辎车内的束腰高凳拉到座边,拍了拍她的后腰道:?“趴上去。”
她被他揍得腿软,撑起身子,两脚兀自在车厢中摩挲了好一阵,才颤颤巍巍地站直身子。那只束腰凳比膝盖还高一些,李祖娥捉着凳脚,俯身趴在上面,腰胯正正顶在凳面上,手脚都低低地下垂,头也在低处,一头乌发顺着肩膀散落而下。
正在行旅之中,李祖娥趴在高湛腿上时还不觉得,此时独自撑在车中,便能感觉到,腰下的凳子,随着马车行路的颠簸不断颤动。高湛压着她的腰,右手贴着她的臀肉,调整她的姿势。李祖娥的双脚点着地面,挪动着将双臀翘得极高。高湛的手指陷在她的臀肉中,慢慢地揉捏起来。
她之前挨板笞,过了这几日,疼痛虽已不再剧烈,埋在皮下的青淤却极是难消。高湛手上加力,便扯动着她皮肉下僵痛之处,又牵带上巴掌打出的新伤,一时极是难捱。李祖娥的头在低处,本就呼吸不畅,不过忍了一会儿,就连唇齿边的呻吟声也变了音调,脸颊也是潮红充血,却被长发挡着,看不明晰。待她连呻吟声也断续起来,高湛才停下动作,在她的双臀中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分开。”
李祖娥艰难地分开两腿,花穴经风,不禁一阵瑟瑟,隐隐又有了湿意。在马车的颠簸中,他的巴掌紧咬上来。他是自下而上的扇打,五指微分,手指如同藤鞭一般地抽在她的花穴与臀缝上。打了十来记,她的腿间已经明显地热胀起来。臀肉被揉捏了许久,本就格外敏感,挨着巴掌,她的双腿不禁发颤,脚趾也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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