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在喘息中,分明带着哀求,“你,你饶过我罢,你,你……”他的手指又是一顶,李祖娥一下子将自己的右手身下去,手臂打在水面上,溅起一片水花。她在水下要去找他的手,正欲探向自己的双腿,他的手指按着她的花芯,贴着她说:
“再不规矩,现在就起来打屁股。”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样与她说话,威胁的话说得都像撒娇一样。她的手臂僵在水下,停了半晌,还是慢慢地从水中抽了出来,湿淋淋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最开始,最开始是因为……”
她贴着他缓缓地开口,他的手指便也开始在她的身下动作,一进一出,紧贴着她花穴的甬道,前后推动。她渐渐被弄得动情,下半身也跟着他的手指动作起来,弄得浴斛内的水也哗哗作响。她想起最开始,是他为神武太后大殡归来,拿着那柄闺责板子,和她曾经的那柄几乎一模一样。那不过是三四天前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竟然已经恍如隔世。
“是因为陛下给我送了一柄闺责,我,我当时没有领情,嗯……”她上下动着臀腿,配合着他手指在甬道内的动作,要不是在水下,那处一定已经湿泽泽的了。她搂着他的脖子,动情时拿脸颊贴着他的鬓角磨蹭,她渐渐地明白了他不喜欢听到哪些话,也渐渐地醒悟到她应该按他喜欢的而行:
“后来又是,嗯……我呈给陛下不妥当的乐谱……又,又在庙里惹陛下生气……”?
高湛动着手指,又在她的腔壁上按捏,一步一步地跟着问道,“你是怎么挨罚的?”
“我,我……”她说话时,他又加大力气,那股情欲一下子顶上来,她连话也说不清楚,“陛下拿巴掌打我,又拿板子打我,啊……”
他手上狠狠一顶,她的声音终于高起来,她的求饶总是哀哀的、低低的,此时她却尖声呼叫出来,极高的一声,宛如床笫间最放纵的浪叫一般:
“饶了我!陛下!陛下——”
她浑身一紧,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如同哨子一样的被吹起来,一路顶上囟门,在她眼前轰然炸开。她双手一松,放开高湛的脖子,浑身软在水里,仰起脑袋,连发顶都浸在水里。她这时才发现,他们折腾的太久,满满一浴斛的热水都有些凉了。
高湛在浴斛中站起身,浴水如涌泉般自他赤裸的身体上倾洒下来。李祖娥想去够他的手,她在热水中蒸得太久,这时就连抬手,也感觉气力不足,牵扯着浑身一阵麻软。高湛握住她的手,抬腿跨出浴斛。
他们在洗沐,自然不可能像交合做爱一般,身边一个人都不留——其实按制,帝王御女,身边本来也是应该留彤史官的。故而,他一从斛中出去,便有宫女上前为他擦身,又为他披上干净的中衣、鞋袜,系好衣带。李祖娥也被两人扶着出了浴斛,接过了宫娥奉上的蜜水润喉。她衣分两截,穿起来比他麻烦的多。他不耐烦等他,她才裹上上衣,他就两步上前,又把她抱了起来。她的头发贴着他的胳膊洒下来,他新换的中衣登时又给浸湿一片。
他把她丢在床上,她赤着下身,翻身撑起身体,看着他笑:
“头发还湿着就上床,一会儿连床席上也汪起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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