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梁无法反驳,她望向那个充电舱,不用猜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她转身给蒋文阔打电话:“你好像对我保证过,我的事你以后不会再cHa手了。”
蒋文阔背景喧哗笑闹,大概又在跟那些政府要员聚会玩乐。他衔着烟低笑,对她的情绪照单全收:“错了,下不为例。”
常言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魏梁拿他没办法。蒋文阔又找补道:“那天我让赵邻帮我处理废旧信息,刚好翻出他的生产数据。正巧下级生产线的负责人来找我谈生意,我就随口让他做了一个。不过只做了仿生躯g,没有做芯片。芯片太贵了,我也没什么钱,魏老板自己做吧。”
他倒是滴水不漏,魏梁笑了一声:“是吗,那还真是挺巧的。”
“嗯,”蒋文阔大言不惭,一笔带过,“最近怎么样?”
“还好。”她说。
“我看到了,PWL卖得不错,”蒋文阔说,“下个月的政府订单,我帮你拿。”
说话间有人来找蒋文阔敬酒,草草几句,他就挂了电话。
听见窗外汽车声,赵途已经开着他的小皮卡溜之大吉,魏梁对着孤零零的充电舱无奈,充电舱没有设置虹膜锁,她轻轻抬手,便打开了。
淡蓝sE光线环绕,那个机器人闭目躺在里面。魏梁平静望着他的脸,说不上什么心情,只觉得恍若隔世。
可她的芯片还没完全做好,哪怕有了躯g,也只能让他暂时留在充电舱里。一分钟后,魏梁关上舱门,把他连人带舱推进杂物间,回到沙发坐下,没多久手机震动,她收到沈嘉的消息:“后天婚礼,记得要来。”
魏梁回复一个“哦”字,很快,被沈嘉电话轰炸回来:“哦?哦是什么意思?”
魏梁笑出声:“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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