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的眼泪再一次掉下,“对不起,哥......我怎么能忘记你......”
记忆保留,过去的桩桩件件尤其清楚。她记得自己如何的惊恐,如何的慌张,踉踉跄跄躲到刽子手的身后。
“我怎么能这样......”她cH0U噎着,身T伏在他的怀中一颤、一颤,犹如cH0U动的心室,“我真可恶。”
“没关系,”看不清他的面孔,那把喑哑的嗓音有包容的笑意,“可能,喜欢我太辛苦了,不记得会更好。”
“胡说!”
他没有抱怨,她哭得更凶了,使劲搂住他的脖子,“我只要喜欢你!”
“我知道。”
隔着口罩,声音很轻。
“哥,”她拉了拉他的袖子,“你把口罩摘下来吧,我想看看你。”
他拒绝了,“这里太暗,一样的。”
“窗边亮。”她看向墙边一汪蓝盈盈的月光。
陈抒白没有动。
手指触碰她的脸颊,仿佛一块水豆腐,细、滑,而他的手掌已经变得粗糙不堪,似乎单纯的抚m0都会刮伤她。
他敏感地意识到这个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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