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走到车边,拉门,纹丝不动。陈萝芙才发现,他没有跟上来。正回头看向咖啡馆,不知目光在寻什么。
她喊:“哥,走啦。”
陈昱洲这才回头,即便调整过脸sE,依旧显得难看。
“他和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呀,”她想了想,并不觉得有哪里需要特别提出来分析。而关于字条,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解释起来相当麻烦,她自己也没有Ga0清实情,决意按下不表。
她说:“随便聊了两句。他觉得上次吓到了我,过意不去,要请我吃蛋糕。”
他紧紧盯着她的脸,视线如刀,一寸寸刮过皮肤。
偷窃而来的心虚,如蚊虫攀咬,将他驻空,开始惶惶担忧,来之不易的幸福是否会被凭空夺走。
倏地,他抬腿向前迈近,三两步,迫使她不得不后退,后腰撞上车门。
他压下眼帘:“那么,他有说为什么要跟着你吗?”
不喜欢被这种研判的目光审视。
嘴巴呶起,她直截了当地抱怨:“哥,你好凶。”
“……”陈昱洲用力地抿起嘴唇,再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我只是担心你。他来路不明,又是一身伤,必定背着些事。你与他走得太近,万一被牵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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