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他会故意做的很慢,为了能让姜逢好好的感受到自己是怎么被他占有的。
姜逢每次都无可奈何的会被这故意放慢的吻给吻的全身发软、黑眸睁开时都泛着细碎水光,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般整个人都可怜兮兮的。
此时的他甚至不需要任何的言语,只用这双眼睛注视着阿德利亚,便能让对方呼吸变得沉重。
明明不情愿却又像是在勾引、矛盾的引诱着男人更加恶劣、粗暴的对待他。
那双含泪的眼望向了半空中的姜逢,而阿德利亚也似察觉到了什么般停下了亲吻的动作,顺着姜逢的目光缓慢的回过了头。
在对上对方碧蓝色眼眸的那一秒姜逢醒了。
又一次的从床上惊起。
汗水打湿了他的凌乱的额发、而从半掩着的窗户外灌来冷风更是吹得姜逢浑身一颤,这才发现自己又不知不觉的在睡梦中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忽视被汗打湿的衬衫和湿漉漉的后背,以手扶额、喘息着平复胸腔内剧烈的心跳。
最近做梦的次数越发频繁了,不管是心理医生还是药物都不再起作用。
他只能接受一闭上眼就会看见那熟悉的场景……和已经死去的阿德利亚。
姜逢闭着眼又深呼吸了几次,才开口问:
“c880……我已经完全按照你说的去做了,还要等多久才能送我回家?”
那熟悉的机械音并没有出现,脑海内安静的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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