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兰时被顶得上下起伏不休,忍不住“呜呜”叫着,嘴里的蛇信子搅得他舌头发麻,可蛇人贪婪的索取越兰时口涎,手上不停的揉捏他臀部,忘我的粗暴交合。
这一轮情事在其他蛇人进来之后结束。
“你小子,天天就知道偷吃!”
“他不是咱一族共有的嘛?什么偷吃……”
蛇人嘟嘟囔囔着把蛇茎收回小腹的鳞片里面,最后留恋的摸了一把越兰时的细腰,一扭三回头的出门去了。
新来的两个蛇人摩拳擦掌,越兰时软软的躺在桌上喘息,听见动静之后便将脸从臂弯中抬起来,正好瞧见两个蛇人往自己逼近。
“……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水?”
越兰时哑着声音问道。
虽然不至于被渴死,但缺水的感觉实在难受。
两蛇人面面相觑,都不怎么愿意去打水来。
其中一个蛇人掏出蛇茎移到越兰时面前,没好气道:“喝爷的东西吧!不知道咱俩是忙里偷闲吗!还伺候你?”
“呃呜!”
越兰时被一根蛇茎直直捅进嘴里,他挥着手要推拒却半点影响不到对方。
两条粗壮的蛇尾缠着越兰时腰腿悬空,上下两个洞都不由分说的被挤进蛇茎抽插,一点前戏和预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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