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一礼拜前的争吵让本就连做六个小时手术的宋颉身心俱疲。
讼师不光是对他的科室,对他这个不稳定回家,一个电话就能被随时叫走的职业更加充满怨怼。
因为两个人的职业问题,本就聚少离多。讼师每次休假都休得彻底,几乎会空出假期全部的时间守着宋颉。但宋颉假本来就少,肛肠科病人多,手术排得满,几乎是一个电话就要被叫走。
这就导致讼师的怨气日积月累,从对宋颉科室的不满,发展到对宋颉医生身份的不满,经过日积月累的忍耐,最终变成了一个“百年怨夫”,对宋颉这个人都开始不满意,疑神疑鬼地开始怀疑他一天到晚看了那么多屁股,会不会哪天遇见一个绝世大美臀,忘记了家里这个绝世大狗鞭。
毕竟如果不是讼师当年哭唧唧地说怕疼,做一的会是宋颉。
自从成为怨夫后,讼师的行为愈发夸张,到了今年彻底变得神经质,演变为每晚都要宋颉进行一场当日述职报告。
报告什么呢?
报告今天遇到的屁股里哪个最漂亮,逼着宋颉进行屁股选美大赛,选出来哪个就立刻把哪个屁股彻底拉入宋颉人生黑名单。
宋颉觉得这简直是对他职业道德的侮辱,果断拒绝。
讼师被拒绝,更加觉得宋颉心里有鬼,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二十五小时都给宋颉打电话。
宋颉终于忍无可忍,在一礼拜前的周日对讼师说了句话,一句被分手前每个渣男都会说的话“不如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彼此都静一静”。
宋颉的心累也是经年累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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