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相处,桑容算是发现了。狼人冷峻的面孔真的完全不符合本人的性格,总是像个粘人的大狼狗一样动不动就把桑容扑倒在床上舔他的脸和唇瓣。
后来桑容学乖了,只要布莱克一有扑上来的迹象,他直接就是一脚踩在狼人肩膀上,狼人就会自愿的坐在地上。
而此刻,他正踩在布莱克的脸上,继续自顾自说着话:“从狼人这里大概是得不到更多情报了,看来还是得见其他选手啊…”
他忽的就想起了第一次出门时碰见的兜帽巫师,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直勾勾盯他,如果其他选手也像这个兜帽巫师一样,他搭话可能都会很有压力。
脚心传来湿润的触感,痒痒的。桑容思绪沉下,终于分了一点眼神给脚下踩着的狼人先生。
狼人半赤裸的身体极富有力量感,胸肌和腹肌虬结的线条上,那些肌肉随着呼吸一张一弛,绷紧又放松。
布莱克双手虔诚的握住细伶的脚腕,主动用脸蹭着柔软的脚心,甚至还伸舌头像舔糖果一样来回糊了一堆口水在白嫩的脚上。
湿滑的舌头在脚上作乱,甚至含住了圆润的脚趾在口中吸吮地作水声。
桑容脸一下就红了,想收回脚可却被紧紧抓在狼人粗糙的掌心。
“你干什么!”
桑容气恼地质问。
“容容好甜…”
狼人依恋地亲着小巧的脚踝,甚至轻轻啃咬脚踝的踝骨,白皙的皮肤在狼人小麦色的皮肤颜色旁衬得格外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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