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仍不能将他唤回这人间。
见秋瑜一副癫样,王靖若有所思,他依照前几日看着的医术上所述,将秋瑜的四肢绑紧,麻绳一寸一寸勒紧秋瑜的皮肉,勒出道道血痕。
王靖却浑然不在意,他爬到秋瑜的身上,像着了魔般捂住秋瑜的口鼻,遭到了猛烈的挣扎。
就算被不听话的小狗咬了一口也不要紧,就算血肉被撕扯着快要被嚼碎也不要紧。
他将手上的血全抹在秋瑜的脸上,慢条斯理地将秋瑜的孽根纳入自己的后穴,依照着自己的乐趣掌握起伏的频率,在即将高潮的时候,彻底剥夺秋瑜的呼吸。
秋瑜猛地往上顶,像是被抽筋扒鳞的鱼,一股白浊狠狠射在了王靖的体内。
良久,久到秋瑜脸上因为高潮而起的红晕因为窒息化为惨白。
秋瑜恨不得就此死去,但是他下贱的、淫荡的、总是对人摇尾乞怜的身体立马做出反应,口舌不自主的张开,大口大口贪婪的捕捉新鲜的空气。
而王靖自是理所应当地把赐予秋瑜呼吸当做是自己的一项权利。在他的设想中,秋瑜连自主呼吸的权利都没有。
他享受着秋瑜的侍弄,忽视秋瑜的泪光。嘴里一刻不停地对着秋瑜吐出污言秽语,像是要把他人生中所有的不开心、不如意发泄在秋瑜的身上。
不然呢?
不然秋瑜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他王靖人生可曾缺过什么?
不过是缺了像秋瑜这样贴心体己的人罢了。
想到此,王靖回过头看向在自己怀中已经沉沉睡去的秋瑜,不自觉的勾出一抹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