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海晨顺从地跪坐在罗雪麟的腿上,微微向前倾抬起身子,被情趣皮绳绑缚了一夜的手臂无比酸疼,但还是自觉地开始扩张着自己的后穴。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那里就重新恢复了紧致,只是还有一根细细的线头从臀缝间露出来,从他自己的角度其实是看不到的。
但罗雪麟看的非常清楚。他饶有兴趣地轻轻扯了扯那根线头,罗海晨如同被电击了一样全身发起抖来,紧接着罗雪麟又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了一个开关,那个跳蛋立刻在罗海晨身体里疯狂震动起来。
“唔……哥……”罗海晨一边剧烈颤抖着一边艰难地发出声音,他看上去就要跪不住了,“我……”
罗雪麟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怎么,海晨,这就受不住了?我这回明明只放了一个进去。”他看着罗海晨的阴茎很快充血抬起头来,和他自己的那根紧紧相贴着不自觉地摩擦,尺寸同样极为傲人甚至连形状都相差无几,看的罗雪麟全身的血都烧了起来。
他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不如说这才刚刚开始——罗雪麟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根尿道棒缓缓插进那个一点点往外渗出白液的马眼里,不顾罗海晨疼痛的呜咽直接插到最深处,然后把那个跳蛋一下子开到了最高档。
罗海晨是真的要跪不住了,罗雪麟才大发慈悲似的伸手握住了他窄瘦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身上,硕大滚烫如同烙铁一般的阴茎抵着那个红肿的穴口研磨,拉着那个线头把跳蛋轻轻往外拽了一点。在任谁都会以为他要把那个要人命的东西拿出来时,他突然毫无征兆地重重肏了进去。
罗海晨几乎要被他顶穿了,一边挣扎着往外抽一边不可抑制地顺着力道向后仰,立刻又被握着腰按回去,罗雪麟用几乎能把人耻骨撞断的力气再次狠狠一撞。
仍在疯狂震动的跳蛋被顶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深度,几乎就要穿破肚皮而出,比那更加折磨人的阴茎甚至还没完全进来,饱含恶意地在那被撑大到极致的穴口里深入浅出,然而真正要人命的是那个尿道棒——它一直被罗雪麟死死压着栓头不让它被挤出来,实在忍无可忍的精液只能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渗,生生把高潮的快感延长成了凌迟般看不到尽头的折磨。
而罗雪麟甚至还在不知疲倦地大力肏干着,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如果不是马上就到和女儿约定的时间了,他应该会在罗海晨第六次高潮的时候才这么做。
就在昨晚已经被干了一夜、现在快要昏过去的的罗海晨第四次艰难地抵着尿道棒射出来时,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他的身体里,慢慢撑起小腹,模糊了原本清晰的肌肉轮廓,相连之处结合太过紧密以至于一滴都漏不出来。罗雪麟饶有兴趣地按了按那柔软的凸起,堪称温柔地用手掌上下抚摸着,仿佛那里真的有一个能孕育爱情结晶的器官一样。
他抱着虚脱倒在他身上的罗海晨慢慢坐起身来,在他半梦半醒间抽出自己即将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顺着罗海晨的大腿慢慢往外流,在罗雪麟尽可能轻地扯出跳蛋那一刻如同开闸泄洪一般流淌出来。他直到最后才把那个尿道棒抽出来,罗海晨“嗯”了一声,疲软的阴茎再次迅速硬起来,先前没能完全释放的精液就这样尽数射在了罗雪麟的腹肌上。
罗雪麟一手抱着罗海晨一手擦过那些带着血丝的白浊,无比陶醉地把自己手指上沾的那些一点一点舔干净,然后低下头重新和罗海晨深吻在一起。
结束和奥古斯特的通话之后,罗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从半夜坐到第二天下午,连续几个小时都像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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