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皇帝”的老辣之处。
罗雪麟招了招手,刚才被吓退的司机忙不迭过来给大当家和少当家开车门,两人一先一后上了车,黑色保时捷在“咔嚓咔嚓”的摄像头闪光和一片喧哗中扬长而去。
车上寂静的让人心惊肉跳,罗家很少有哪位司机能运气好到正好碰上这两位同乘,现在那个幸运儿已经开始战战兢兢地擦脖子上的冷汗了。
“爸,”罗聿开口打破了死寂,“你听说过’画室’吗?”
罗雪麟一直保持沉默,罗聿知道这是默许他继续问下去的意思,“我知道这是伦敦一个邀请制俱乐部,大约十年之前成立,而且,”他顿了顿,“英国很多政客都是这个俱乐部的会员。”
“我不认为你是希望我找人拉你进去,这种问题你自己就能解决。”
“对,不是。”罗聿说,“我想问的是你是不是也加入过,毕竟那段时间你和那群人走的挺近。”
“我知道它存在。所以?”
这个回答模棱两可,看来“画室”并不是个罗雪麟想要深入探讨的话题。罗聿说:“你又要说这不是我能掺合的了的了,是吗?”
“你知道就好。”罗雪麟露出一个冷笑,“不该问的少问,不该管的别管,装糊涂不见得就是不聪明。”
“少教育我,我知道轻重。”罗聿皱了皱眉头,紧接着突然出其不意地问,“这个‘画室’和塞德里克有关系吧?”
罗雪麟的脸部肌肉微微一僵,罗聿没有错过这个变化,一针见血,“我猜对了。”
“塞德里克曾经以某种方式加入过这个’画室’,而你对此并不知情——或者说直到不久前你才知道,”罗聿说,“而且你清楚‘画室’究竟是什么,甚至你自己哪怕没有加入,也多少沾了边。我说的没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