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整个人就像一簇被蹂躏过的盛放蔷薇,花瓣凌乱又鲜妍地勾引着人继续施为。
罗聿伸出一只手捧起他的脸颊,轻柔地将乱发用手指向后梳理,露出那惊艳绝伦的年轻脸庞。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如同在一刀一刀地雕刻、一笔一笔地描摹,像是盘算着从哪里开始勾勒,但那目光里的狂热和赤裸分明又像在思忖着从哪里下口。
塞德里克适时地挑了挑眉毛,像是提香油画中的美男子突然被点了睛、米开朗基罗的大理石雕塑被注入灵魂,活色生香。
他慢慢解着自己的腰带,蹬下西装裤时被手工皮鞋所阻,有点不耐烦地一脚踢在罗聿腹肌上,让他自己动手。罗聿从善如流地握住他脚踝抬起修长矫健的腿替他脱了鞋袜,塞德里克这才慵懒地躺回沙发上,半眯着眼睛打量罗聿。
那家伙至今头发一丝不乱,衬衫和西装马甲上连一道不该有的褶都没有,游刃有余的样子看了就叫人生厌。
——啊,果然还是很讨厌他。
塞德里克烦躁地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后背抵上一片潮湿的冰凉。他“嘶”了一声,缓缓抬起眼帘,惊讶地发现自己坐在在玻璃窗边上,窗外就是温室花园,那里常年盛放着象征菲兹洛伊家族的红色蔷薇花,舞会结束后有人三三两两地从那里经过。
室内温暖潮湿而室外严寒,窗户内侧凝结了雾蒙蒙的水汽,现在全都沁在塞德里克的后背上,他整个人如同被浸泡在冰水中呼吸困难。窗外传来谈话声和欢笑声,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罗聿衬衫的后领。
“害怕被人看到吗?”罗聿吻他的棱角分明的下巴。
塞德里克像猫一样歪了歪头,“罗先生还挺会玩儿?”
罗聿轻笑一声,猛地抱住塞德里克的腰把他翻了过来。塞德里克背对着他,腰被压的塌下去形成一个圆弧,臀部被按在了罗聿的腰带扣上。他能感受到入口处被坚硬的欲望隔着布料摩擦着,偾张又危险,热度和尺寸同样惊人。
现在哪怕外面有人经过也没人能看到他的后背了,只能看到手指在玻璃上划出几道水痕,他自己能在那水痕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脸。
“恶趣味的老男人。”塞德里克嗤笑着。
“二十六岁也不算很老吧。”罗聿拉开自己的西装裤拉链,“小朋友。”
手指勾下内裤,两指慢慢地探入狭窄的入口时轻时重地翻搅着感受着里面迷人的火热和颤抖,很快找到一个点用力一按,那必然是撕破他体面伪装的第一个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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