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我想要往上提一提嘴角,可是却失败了,我的嘴角像是挂了千斤顶一般,提不起来。
“你什么时候把那把琴赎回来的啊。”
我面色平静,甚至冷静地不像话,这一点超出了我哥的预料。
不过我哥没猜错,我本来是想要笑的,只可惜,我嘴角的力气实在没有千斤以上,不然我绝对会给他一个大大的灿烂的微笑。
我哥神色暗了暗,眼中的黑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他看向我的目光又深又沉,开口竟然有些哑
“你不开心吗?”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这样简直不像他。
实在没了办法,我用尽全身力气和重力作对,强颜欢笑
“怎么会,我要替哥开心才对,兜兜转转那把琴又回到了你的身边。”
与重力作对的后果就是满嘴都是血腥味,无形的鲜血从我的嘴角流下,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一把大提琴,十多年的时间,都不放弃对它的寻找,可我是他的亲弟弟,这世间最爱他的人,他又是怎么忍心抛下我,不闻不问的呢?
那把大提琴价格不菲,我很早就知道。
当年是爸爸亲自飞去欧洲将那把大提琴带了回来,交到哥哥手上的时候,对哥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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