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担心你出事。”
许蔚“切~”了一声,接着说“要真的担心我你早就过来了。”
我赞同地点点头
“说的也是,你可是最怕死的。”
想到了什么,我将视线从吊灯上收回,看着许蔚开口问
“你在天桥上站着那一会儿,脏东西真的被吹走了吗?”
许蔚听了我的话,摇摇头,将卷发棒的线拔掉,走到我身边坐下,接着开口
“并没有,倒是把我的困意吹走了。”
她的视线正盯着墙上的一幅画,我也顺着望了过去,我实在不太懂这些艺术,如果非要让我说,那画里有大片的向日葵也有太阳。
“朝阳太忙了,这一个月只有今天上午人是在连城的,离婚这件事我不想和他牵扯太久,就选了今天,说实话,今早我差点没起来。”
我没再接她的话,谁知道她是真的没起来,还是舍不得呢?
反正结局已定,再多的猜测都是徒增烦恼而已。
我和许蔚是在大学时候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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