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桃花从树上飘落,掉入小溪当中,又被小溪带走,心中那种别扭的感觉越发浓郁。
飞入流水都不见,这一句,好像把前面那些狗屁不同的数数给点活了。
“这不算,你耍流氓,再作一首。”陆浅歌道。
她觉得陆良所作的诗不好,但是身临其境,却又觉得惟妙惟肖。
陆良摇了摇头,道:“我已经作了一首,该轮到你了。”
此处文会的主题正是赏桃花,陆浅歌早在几天前就开始思量了,始终不得佳句,这才求上母亲,如今一时片刻又哪里作的出来?
“我...我的诗要留到诗会,不能现在说给你听。”陆浅歌道。
“那好吧。”陆良耸了耸肩,就要跨步离去。
陆浅歌赶紧上来,抓住陆良的手臂,道:“哥,你再作一首,再作一首再走。”
刚才陆良那几句,却是给了她一丝灵感。
“我说了,我已经为你作过一首了。”陆良拒绝道。
“那你为母亲也作一首嘛。”陆浅歌撒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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