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助公务繁忙,送到学校门口就走了,于是阮澄沦落到自己拖28寸的行李箱。
今天盛阳如火,阮澄本想打伞,但怕被别人骂娘炮,只能顶着烈日长途跋涉。被晒得心烦,他便边拖着行李箱走边踹着一颗路边的小石子来发泄情绪。
道路两旁的银杏树尚未变黄,掉落的银杏果被撵烂后发出奇臭无比的气味。
阮澄避开烂透的银杏果,屏着呼吸前行。
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小石子被踹飞了,砸在一辆缓慢对向行驶的黑色轿车上,发出突兀的声响。
一看车牌号上有好几个9,阮澄心里咯噔一声,下一秒剧烈震颤起来。
那辆车在不远处停下,阮澄正犹豫要不要上前道歉,驾驶座的车门突然打开,里面走出一个穿着国外高奢名牌的高大男人。
那人肌肤似雪,面容清俊,白衬衫纤尘不染,腿直且长,手腕上戴着一块名表。总而言之,他浑身散发着贵公子的气息。
他的表情称不上难看,犹如平静无波的湖面,让阮澄看不透内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阮澄诚心道歉,要是这人发难,他哪里承受得住。
“没关系。”男人竟然出乎意料的好说话。“你是要去宿舍?我载你吧。”
“不用了,太麻烦你了。”阮澄松了一口气,语气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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