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啊……”接连不断地肏干使得姜年的大腿根部连着小腹一起在颤抖着,他被肏得泪眼朦胧,不知所踪,搭在周哲远大腿上的手也无意识地抓紧,殊不知这一举动为自己引来了更加猛烈的操干。
“操,骚货。”
周哲远抓起姜年搭在他大腿上的手,抱着已经被肏得软乎乎没有一点力气的姜年更加激烈的肏干起来。
白皙中透红的腹部一次又一次的被周哲远顶出一块凸起的形状,肏干间周哲远拉着姜年的手放到被顶起来的小腹上。
“感受到我在肏你了吗?爽不爽?别人的鸡巴能进那么深的地方吗?嗯?”
姜年被肏得神情恍惚,他垂头看向小腹上被顶出来的凸起,覆着的掌心不可置信地按了按那处。
假的吧……怎么可能……进到这么深的地方……
可掌心覆盖的那处地方,隔着肚皮仿佛有呼吸一般的震感,无时不刻提醒着姜年,这一切都是真的。
“真骚。”
周哲远没想到姜年这么勾人,自己只是叫他摸一摸,这小哑巴却无师自通的去按揉,使得他原本就炙热的性器更加难耐起来。
姜年有些委屈,垂着头噙着的泪水顺着颤抖的睫毛掉落。
明明是他强迫自己的,为什么又要骂自己骚?
可周哲远哪管这些,他紧紧的环抱着姜年,身下的性器如同狂风骤雨般奸淫着对方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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