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指着院子紧张的说不出完整的话,翠儿看清了那个缓缓走近的人影,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唤那个人什么——襄王妃?贞夫人?太后…
花银一身清淡的素sE缎裙,缎面素净的不见花样,明明已经是这个国家最高贵的nV人,却还是一副家常模样,可虽然看着是温婉可人,她孱弱的身影还是让锦绣g0ng一众g0ng人有些莫名的心慌,连见惯了场面的翠儿都不禁有些哆嗦。
——“奴婢,见过…襄王妃…”翠儿y着头皮鞠了个大礼。
花银淡淡一笑轻抬手心,“我来见你家娘娘,她在屋里么?”
——“娘娘她…这几日病着…”翠儿颤声道,她不知道该不该让花银去见瑛贵妃,她凝视着花银酷似自家主子的脸,瑛贵妃已经多日不曾装扮,她不沾脂粉的素颜像极了眼前这个nV人,恍如一人。
“梁国一品贵妇到了锦绣g0ng,你这个贱婢怎么能随意挡了去。”屋里穿来尖利刺耳的声音,“襄王妃所到之处皆是荣光,她大驾光临,锦绣g0ng也是要大喜了。贱婢不懂事,襄王妃请进。”
翠儿轻轻推开紧闭的屋门,怯声道:“襄王妃,我家娘娘病了几日,她说些什么您姑且听着就好…”
——“贱婢嘀嘀咕咕什么,还不滚得远远的。”翠儿话还没说完,里屋怒骂又起。
花银迈进昏暗的里屋,示意自己的婢nV和翠儿不必跟着进来。里屋窗户关的严实,已经多日没有打开,整个屋子弥漫着说不出的压抑气息,花银一个不适应,忍不住低咳了几声。
“王妃身子还没有大好么?”娇声从屋子深处的软榻上幽幽传来,屋门轻掩,窜进的微风摇曳着屋梁上的琉璃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衬得这娇声愈发惑人。
花银循着声音走近,看清软榻上斜卧的唐瑛,也不知道她这个惬意的姿势躺了多久,唐瑛身上盖着一方绣金丝孔雀的毛毯,身上裹着件绛红sE的缎服,长发披散坠地,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花银注视着这个像极了自己的nV人,犹如对着一面铜镜。镜子里的自己发丝枯白,混杂着缕缕黑发更显沧桑衰老,哪里还有往昔半点的风姿。花银一阵错愕——这个宣离帝后g0ng占尽恩宠的nV人,竟然几日就白了一半的青丝,已经是个就要枯竭的老妇。
唐瑛抚m0着自己的长发,笑盈盈道:“襄王妃还没有回答本g0ng,你的身子还没有大好么?”
花银垂目道:“都是旧疾,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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