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快别这样说,若是他物我也不说什么了但这棺木确实太过贵重,说什么也是不能收的。”
钱老板推脱道,
“若没有司大人当日助我,哪有今日的钱某,司大人在时钱某没来得及做什么,如今也只有这点手艺,还望大小姐成全钱某这点心意。”
“钱老板真真君子,小nV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司琢苦笑一声,转而脸上一片悲伤样子,双眼含泪可怜至极,她轻轻哽咽一下,缓了缓r0ur0u眼睛又对着钱老板道,
“不过这棺材太过贵重,当年爹爹曾说过这木材珍贵。若白拿了小nV着实心里不安,父亲泉下有知也不会同意,还请钱老板说个价格。”
钱老板推脱了几次,最后无法司琢命人去拿了银票,钱老板拿了一千两说什么也不收,司琢劝说无法最后只能命李德送钱老板出了府。
待李德进来,看到司琢坐在上座的位子发呆,转身命榛子去取小披风,静静站在一边,若有所思。
司琢一言不发,半晌将身子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说起这两副棺材,木材还是爹爹打扬州截下来的,左右不是什么大银子的东西,卖个人情给了钱钟罢了。当年爹爹能卖他人情,我卖他个人情爹爹也不会说什么。再说了,爹爹一直勤俭,就这么一回…他也不会怪我。
眼中悲哀一闪而过,眼中有浮现出钱老板走出去时沾沾自喜的脸,不由讽刺一笑。
这棺材若是卖到其他地儿,三千两可是止不住。钱钟如今发了家还是那么点胆子,不就半船的楠木,当初敢要这会又慌,那棺材他不敢卖出去只能送到这儿,瞧他那副嘴脸,若不是知晓此事,一千两银子哪里够。
李德始终垂着头未曾说什么,司琢抬头瞟了眼他。她长了这么大,李德是家里总管,虽说司琢是小姐但也没怎么接触过李德,只是平日里父亲很是信任李德,此时看来却是是个聪明人。
如今自己年小父母亡故,家里的奴才不免把自己当小孩看,若是真应了她们的想法以后自己哪还有半点主子的威严,等去了京城司府,还不定要受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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