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许佑连曲泗摸她的手都不太想理了,干脆晕过去再也不醒吧。
曲泗摸着她柔软的小腹,手法像撸毛一样,手又上移握着她的胸轻轻揉按,她居然没感受到什么欲望的气息,他似乎只是在安抚她,手劲也很舒适,安全界限完全被侵犯了,怎么可以离得这么近……
“待会儿去买药擦擦吧,看看,身上都是印子,痛不痛?”
曲泗柔着声音问她,许佑不挣扎不喝止他也不停手,邵敬不甘心,怎么他舔舔就被骂了,曲泗还能抱着佑佑摸,他也狗狗祟祟地把手放到柔软的大腿上抚摸。
说到底这些印子是谁造成的啊,许佑耷拉着眼尾没有精力推开这些手了,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摸就摸吧反正她现在也硬不起来了,身上早就被啃遍了吧。
她抬起头仰视着遗世独立的梅少虞,他坦然的赤着身体,见许佑看他就展露出一抹笑,唇上若隐若现的唇珠现在无比明显,鲜红的好像滴了血,许佑看见那妖异的红自己嘴唇也开始痛起来。
她望着梅少虞,嘴上说:
“你们,……这是犯法的吧。”
灌酒再骗上床之类的,都算有预谋的轮奸了吧。
曲泗的手顿了一下,梅少虞没有一点羞愧不自然的说:“柚柚,怎么看我们才像是被糟蹋的吧。”
他跪下来,脊背还是那样挺直修长,握着许佑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知道吗,柚柚昨天晚上,都往我这里尿了。”
许佑似乎震惊地想抽回手,但梅少虞握的紧没有遂她的愿。
曲泗朝她的耳廓吹了一口气,柔媚地吐息:“这样顶多算酒后乱性哦~”
“毕竟佑佑的精液还在我的小穴里,啊,到时候警官来问我就说佑佑喝醉了,抓着我的屁股插我,非要往我的子宫里灌精,怎么办,这下被强奸的到底是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