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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宁是被敲门声和低唤给弄醒的。

        他睁开眼，身上亵衣穿着齐整，房间内每样东西都陈列摆设依旧，这似乎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普通清晨。然而刚动身，晏宁登时便僵住了，腿心酸胀黏腻不堪，穴里肿得一有动作就泛疼，肉道里似是还含着什么粗大的东西一般，双腿一时都合拢不上。

        “夫人、夫人？”门又被敲了两下，接着响起婢女碧玉的问询：“您可有起身？”

        晏宁许久没回。碧玉有些担心，推开门正欲进去看下时，却听道声低哑的声音：“……别进来！”

        肚兜被揉成一团放在枕边。

        晏宁慌乱地坐起身环顾屋内，手下忽地触到了异物——是条长长的、黑色的湿布条，以及一张对折两次的纸。

        谢致州傍晚才回来。

        有点意外的是，晏宁今日没在府外等他。走入正院，只见碧玉在台阶下面带忧虑地走来走去。

        “您可回来了！”碧玉眼眶红红的，忙走过来道：“夫人他这一天都没吃饭，只早上那会要了回水说要沐浴，然后再没出门，奴婢几次想进去看看，可都被夫人给凶了出来。”

        凶？记忆里的晏宁一向是温温柔柔的，何时凶过人？可碧玉的表现也不像假的，谢致州便道：“你去叫人把饭菜热热，我进屋内看看。我叫你，你再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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