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里面又湿又热的……好舒服啊。”
男人喘着粗气说,腰胯猛力耸动着肏弄奸淫怀里美丽柔软的身体,舌尖滑腻腻地舔舐起晏宁耳廓,边挺胯肏他边畅快万分地哑声说道:“长了个这么骚的穴,丈夫却不在,没满足你,一定很饥渴吧?嗯?”
性器肏得太深,甚至都要顶入更深处的宫腔里去。晏宁浑身抖如筛糠,哆哆嗦嗦地刚攒出力气抬手摸到腹部,随即就被男人给按住了,嗤笑出声道:“几个月了?有四个多月了吧?都有身孕了逼还这么紧……是不是以前肏你的鸡巴太小了!干不透你?”
晏宁被堵着嘴,哪能回答出话来,只在呜咽摇着头否认。谢致州待他一向好,在性事上从未强迫过他,两人是互相情投意合地身体水乳交融,没有过让他感到疼得受不住。
男人像是快是射了。
晏宁耳边的粗喘声紧促异常,硬硕的肉冠深凿进嫩逼里,龟头猝然一阵突突跳动。
男人一手按在晏宁护着的肚子上,强壮有力的臂弯箍紧在他胸前,性器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连带着肉体拍打的声音也越大,软白臀肉被撞得通红。
“我要射了,射在里面好不好?”
他咬着晏宁耳垂,把那处软肉含在唇齿间吸吮嘬咬,含混不清地说:“马上就射给你,全都射进小逼里去。”
这是场彻头彻尾的强奸。
平日里温柔端庄的谢夫人被一个看不到面容的歹人压在寝卧塌上,下体肿红,被里里外外奸了个透。大股腥浓的精水泄进来,射得肉穴里满满当当,男人还意犹未尽地将肉棒泡在满是浓精的穴眼里迟迟不出来,闭眼喘息着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药效这会散去了些,晏宁有了点力气,又开始挣扎起来,莽足了劲反抗欲逃。他一手还护着隆起的孕肚,另一只手在被褥间胡乱抠抓,费力地将虚软的身体往前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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