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长泽目前所知,也就只有那不停吸纳浊气的封印里,能算得上极恶之地了。
心里有了数,事情便好办许多,长泽问:“你可知这封印位于何处?”
琅云一顿,摇头:“不知。”
长泽:?
琅云:“实不相瞒,这只是我师尊闲来无事,当一桩旧闻同我讲的,就连真假,我都不知道。”
长泽:……
向来从容自若的仙君,破天荒地有些不知该如何往下接话。
两仙相对静默,一男一女,姿容皆是三界绝佳,远远看去,很是美好。
就在这时,白衣仙子怀中的狼崽子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一爪子精准无比地砸中了仙子胸前柔软的起伏。
它在梦中不知此为何物,似乎觉得有些异样,竟还顺爪抓了抓。
琅云:………………
她沉默地捏着狼崽子的后颈肉,将崽子提了起来,拎在身侧。表情依旧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耳朵却染上了红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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