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样觉得。
我凑过去亲了亲他,“你没有吃晚饭吧?等下做起来会不会饿?”
“就凭你这个beta?”他主动伸出舌头舔舐我,加深了这个酒渍樱桃味的吻。
说着就凭我这个beta,但他在我手下又是易燃的,眷恋着一切温度,只需要一个没有深入的亲吻他就会积极回应着我。
我们在洁白的床单上滚作一团,亲吻到双方气喘吁吁,衣衫早已被解开,露出彼此在对方身体上留下的那些痕迹。
“宴椿,”他迫不及待的叫我,声音变得和他的后庭一样黏腻湿润,“快进来。”
不需要润滑。
我与我的双胞胎弟弟紧密连接到了一起。
他因为我的闯入而欢愉,过量的omega性息素包裹着我,即便是感知能力很弱的beta,我也闻到了他那股湿润雨林的气息。
他在邀请我标记他。
宴璟在我的身下总是异常敏感,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个激素错乱身体极度糟糕的omega,医生曾经说过他这样下去可能会无法正常生育。
这对omega来说是多么悲惨的一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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