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恒顿时魂飞天外,几乎没一头栽到床下,颤着嗓子强行镇定道:“胡闹!本朝哪有男宠殉葬的礼制!再说这又和敏答应有什么相干,她是被皇后视为我的同党了么?!”
伐檀还没开口,门外的声音却抢了进来:“不错,本朝是没有男宠殉葬的先例!可你煊贵侍玉恒,是皇上在临幸时金口玉言,钦点了你要一起下去侍奉龙根的!临馥宫周围的洒扫太监和侍奉宫人都听到了!你这贱人如今还敢抵赖!”
玉恒一惊,眼看着皇后带了洋洋洒洒一大批人的仪仗,堵在了自己寝殿门口,把临馥宫围的铁通一般水泄不通。
他急的太阳穴青筋砰砰直跳,轰鸣声盘旋在脑中,玉白的脖颈都爆红一片,暗自咬牙。
“床上戏语怎可当真!更何况如今是皇贵君摄六宫事,陛下生前未曾许皇后娘娘操办龙驭殡天的丧仪!臣生死与否,还不劳烦皇后娘娘决定!”
皇后漫不经心的弹弄自己璀璨的黑曜石嵌鸽子血的护甲,正眼不瞧玉恒,语调里带着些慵懒的狠意:“煊贵侍,你若是真有家世与子嗣或许可与本宫一搏,可你如今有什么呢?敏答应不肯就范,已经被本宫下令正法,勒出的半条舌头都喂了狗,你要仔细你全家的安危。”
玉恒听见自己肝胆在体内腐朽的声音。
身边的宫人们皆一言不发,呆着脸跪满一地,似乎忘了害怕与求饶。
他看见一个不成人形的红色肉块被提了进来,上面挂着霓霞的发带。
皇后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场面,像名厨介绍自己的拿手菜,娓娓道来:“你身边这个叫霓云的小浪蹄子,多伶俐聪慧,剥了皮的时候还叫着小主救命呢。”
玉恒大口大口地、几乎把内脏吐出来,发出哀嚎。皇后没有给他喘息之机,吩咐道:“给这个引诱陛下的骚货堵住上下的洞,方便皇帝在泉下享用。”
然后他被几个人粗暴地拉拽起,按住了,掰开他的腿,一柄粗壮冰凉的如意破开他柔嫩的菊穴,硬戳戳顶着红色的小肉洞,强行破开,硬塞了一个头进入肠道,玉恒撕心裂肺地吼叫挣扎。
最细腻的敏感处被众人围观着,为了给皇后示好,侍卫太监胡乱扯掉玉恒的衣物,用亵裤塞住他的嘴唇,连打带掐的给玉恒雪白的身子弄得伤痕交错,紫红一片。太监刷马桶的脏手和侍卫粗糙的大手拽住玉恒雪白修长的腿拉到最张开,一边摆弄一边粗暴的趁机猥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