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衍觉得他说的有理，但还是故意刁难道：“你莫不是想要朕放她离开一段时间？如若她真的会因此惦记上朕的好，那自然是美事一桩，可是如今此事风险未知……”

        他站起身，一步步踏下高台，直至鞋尖踩上越澜风的发丝，声线带着几分危险，“你一个供人泄欲的贱奴，又拿什么来与朕担保？”

        越澜风顺着他的动作埋下头，那是个极为标准低贱的奴仆礼，他声音闷闷，“贱奴有罪，如今也只剩下这条命和被调教过的身子了，在宫中能伺候的人实在有限。”

        他看到司空衍因为自己的话后退了一步，继续低声道：“贱奴自愿做宁国军营的军妓，以慰劳宁国士兵，洗清罪孽。”

        司空衍有些震惊，但眼中的兴奋确是藏不住的，“你该不会是被人肏的食髓知味了吧，几个人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只是越澜风都亲自凑上来，他断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默默思考了一阵，问：“自由也是有时限的，你觉得，朕最长可以给她多长时间？”

        越澜风道：“两年。”他自然是希望洛凌走的越远越好，可司空衍定然不会那么轻松让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也只能最大限度地说了一个他可能可以接受的时间。

        司空衍果然犹豫了一会儿，又想到现在形势不稳，两年倒是可以用来管理天下，随即同意了这个建议。

        他在殿内绕了一圈，想着自己定然是不能让越澜风轻易如愿以偿的，总还要狠狠地磋磨他一番，最好还要让洛凌亲眼看见，许久之后，他才想出一个足够阴险的主意。

        他看向一无所知的越澜风，此人还是恭顺地低着头，而后便听见帝王道：“你做军妓这件事是你自己淫荡，自愿堕落，你可记住了在旁人面前该怎么说？”

        “贱奴明白，”越澜风紧紧闭了闭眼，低声道：“是贱奴不知廉耻、生性淫荡、自甘下贱，多谢陛下成全。”

        杂乱的长发下，他的手几乎要在地面上抓出血痕。只是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在跌入军营那样的地狱之前，还有一场浩劫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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