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我会回来看看的。”
纪湫没法把话说得绝情,也没法把关系弄的破裂。
纪含云闭口不再多说什么,她好像不太懂人情往来的套话,对纪湫连一句长辈对小辈的叮嘱也没有。
在沉默里,纪湫挂断了电话。
没有太多情绪,纪湫望着桌上的摆件发呆。
家对纪湫来说只是住所的代名词,并无更多的深切体会。
比如现在的这个家,是他从中介那里买来的二手房。
户主一家是从农村来的,夫妻俩奋斗半生才在城里买下几十平米。出售的理由也很简单,妻子在外地出了严重的车祸,而肇事方直接无理下跪宣告着拿不出一分钱。
男人面对棘手的情况,只能先卖房凑好医药费。
听完中介的介绍,纪湫很平淡地决定愿意一次性交付房款。
这个家被女主人布置得很温馨,纪湫久违地感受到了放松。
现在他催促自己提前睡觉,等会还有一通电话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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