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找名字的时候发现他就在自己旁边,比自己矮上一些,伸出右手和其他人一样在纸上寻找自己的班级。
他还记得他的右手食指第二个指节内侧有一颗黑痣。
他在三班,自己在四班,他们在一个走廊,他们从未对视。
他坐在窗边,每四个星期座位轮换他才能坐在倒数靠窗的位置,看着他每次上课前去老师办公室接老师,然后笑着走过。
他从未抬头,只是借着余光看他,然后再最后一秒留恋他的背影。
东方之既白。
陆云川习惯了早起,然后按了按太阳穴,昨晚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于是他撑着下巴看着对面。
要不要叫醒人,会不会有起床气……
闹钟响了,南屿睁开了眼睛,迷糊着看着时间,等到坐起来的时候感受到了体内的异物,头脑还不清醒,身体比他先反应过来,他拉开床帘,然后看到了对面大打开的床帘——学弟竟然这么早起床了?
南屿咬着牙刷,上下一起慢慢震动,一掬冷水让他清醒了不少,他坐到椅子上,一边擦水乳一边给自己涂唇膏,然后看着自己的眼睛——刻意调的作息果然让他的黑眼圈消失得差不多了。
南屿拿起来水蜜桃儿模样的飞机杯,然后将润滑油滴在自己的肉棒上,跳动的肉棒接触到冰凉的液体抖了抖吐出了透明的液体,南屿随便撸了撸就把鸡巴塞了进去开始抽动。
快感来得有些慢,南屿下意识地看了看门有些心急地加快速度,只等前面射精了就匆匆去扯跳蛋。
一颗、两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