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心中迸发出一种挫败感:这虫拿我当狗吗?
但他也没有反抗,只是顺着怀亚特动作往他身上钻了钻。
又过了一会,郑元都又有些昏昏欲睡了,怀亚特才把终端放到床头,开口。
“元元,我觉得我们需要认真谈谈。”
郑元瞬间清醒了,他一把将怀亚特拉下来,急切道。
“我先说!”
怀亚特被他弄得有些蒙,但也顺从地点头,示意郑元站开口。
于是郑元深吸一口气,又突然卸下劲,捻起怀亚特的银发把玩,异常平淡地对他说起了自己雌父的故事。一个天真又骄傲的雌虫,被雄虫的花言巧语欺骗,付出了一切最后得到的只有牢笼,最后为了摆脱雄虫,毅然选择了死亡。
怀亚特在郑元说到他和雌父的最后一个晚上时紧紧抱住了他,手掌安慰地拍抚着她的后背,嘴唇轻轻吻着他的发旋。
“对不起。”
他在郑元沉默后说到。
“我不该这么想…控制你的,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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