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彻底躺平,还有了心情回话。
“是吧?我也觉着了,要不是你刚才没摘手套我估计还能再湿点。”
怀亚特丝毫没有被他的话语打消激情,反而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我下次会注意的。”
他还给学上了,郑元无语。
紧接着,怀亚特以一种接触稀世珍宝的手法摸上了郑元挺立的小阴茎。
雌虫的阴茎不敏感,除非雌穴高潮也不会自主射精。因此郑元被他意外熟练的手法摸得也只是面红耳赤大喘气,雌穴又多流了些水而已。
“别摸我小兄弟了,你摸太久我也射不出来,看见下面的穴了嘛?摸它。”
郑元见怀亚特有些疑惑的神情,好心解释到。
怀亚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转而朝饱满的肉穴摸去。
郑元在嘴里止不住得飞出来浪叫,手指绞起,脚趾蜷缩,下身水喷得快失禁时十分后悔让怀亚特玩穴。
他一开始极生疏的,弄得郑元直皱眉毛,后面就自学成才一般,下流地掐弄挺立的阴蒂,脆弱的肉粒经不住他这般作弄,郑元也更受不住他手指的玩弄。
“别、呀!你别玩了!不…不行了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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