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也听见钟声了吧,那是全王国居民的信仰,王国里独一无二的报时器。因为祂只在整点的时候响,所以平常干活的时候动作要麻利些,才不会误了时候。”
迪纳扶着喻清转了个身,让他的手撑在木箱上,撅起屁股。
“王宫里还有很多规矩,一次性说清估计你也记不住。我先把女仆手册给你,然后带你去熟悉你的工作内容。之后你可以随时拿出来翻看。尽快记住它们吧。”
一边说着,迪纳一边将手中被附过魔的羊皮纸卷插入喻清的后穴中。
被插过鸡巴形状的蜡烛、又被灌过葡萄酒的后穴还没完全恢复紧致,松软的穴口轻易地就接纳了柔韧的皮纸。
为了方便拿取,迪纳只将手册插进去了一半,还留了一半在外边,比喻清挺翘的臀尖还要更突出一些,将后边堪堪盖住屁股的短裙摆顶了起来。
没有布料的遮挡,喻清的屁股凉飕飕的。
喻清下意识缩了缩穴口。
柔软的皮纸所带来的侵入感并不强烈,但穴口就像塞了团棉花似的,虽然没有被强行扩开,但也怎么都无法完全合拢。
跟在迪纳身旁,喻清叉着腿摇摇摆摆地走着,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
路过一道长廊时,喻清顿了一下。
“怎么了,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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