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雌虫低喃着。
雄子穿戴整齐,回身望着仍然站在原处的雌虫,他上半身赤裸着,矫健精壮的肉体敞露在外。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希尔洛仍旧无法不去注意那道显眼的伤疤。
“离会面开始只剩半个小时,我们还得——”
“希尔洛,抱歉……”
雄子温润的绿眼睛看着他,问:“抱歉什么?”
阿内克索捂着额头,自责不已:“我不该这两天要得那么急那么多。”
雄性的负担已经够重了,还要分出时间和精力充分照顾他的欲望,阿内克索简直觉得自己辜负了家里的结婚证,把正经事抛在脑后就被雄主勾引得丧失理智,他休假那会背的守则怕是都冲进了下水道里。
原来是在纠结这种小事啊。希尔洛很高兴雌虫终于有了一点自觉,虽然他根本不愿意承认,会玩得那么狠,他们双方哪一个都逃不了责任。
“这两天是为了补之前缺失的份额,今后不会有了。”希尔洛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雌虫的表情从愧疚迅速转化成一片空白的呆滞。
“等等,雄主——”
“我先去看看弗兰西,你快点弄好跟我会和。”希尔洛扔下话,迅速离开。
结果就是狄克诺元帅在国事访问的第三天保持了一整场的超低气压。
不论他走到哪里,身边的虫都被他周身的暴虐气场吓得发抖,以他为半径让出了足够的空间。不仅引路的秘书员被他一个眼神吓到撞翻了茶杯,连元老院代表科威公爵的假牙都不受控制蹦出了嘴,正当帝国贵族们小声讨论着要派哪个倒霉蛋去跟狄克诺商量签署协议的事宜时,安赫里托及时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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