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妓馆里出卖身体的低等雄子,穿着阿内克索的衣物也就算了,要他套上这样情色意味十足的东西,他接受不了。
他厚脸皮的老雌虫恳求道:“您答应过我的。您的贱雌不顾危险追着您深入敌窝,您总得给点奖励——”
雌虫说着跪在了地上,不顾希尔洛的反应,自顾自拆开了袜子包装,抖出了一双纯白还带蕾丝花边的大腿袜。
“您放心,您美丽的样子只会留在我的脑海里,作为我最珍贵的回忆,就当是您对我的施舍吧,请您穿上它,我只要一想到您穿上它的样子,就爱您爱得发狂!”他膝行着,完全不顾黑色军服会沾湿,谦卑地低下头亲吻雄子的脚趾。
“我不穿,你就不爱我爱得发狂了?”希尔洛没好气说,屈身揪住了雌虫后脑的黑发,逼他和自己对视。
阿内克索都不知道眼睛放哪里好了,恨不得自己长了四只眼睛,两只欣赏他雄主嗔怒时的美貌,两只视奸他雄主坚挺的下身。
“我怎么会不爱您?不发狂?您需要我现在对您表示出十分的爱意吗?”
这句话可以解释为:你现在要看我当场发狂吗?
希尔洛果断拒绝:“不必了。”他根本不想知道完全放任雌虫会有什么下场,当前的局面就是他过于放纵的苦果。
看来雌虫已经差不多淡忘了自己做贤妻那会的拘谨温顺了,等回了家,一定要好好修理修理他几个月,让他重新记起自己的本职。
“雄主……”阿内克索还没有放弃,他嘴边叼着袜口,捧着希尔洛的脚,以那种崇拜神明般的眼神凝视着他。
说话………就要算话,希尔洛郁郁叹了口气,半推半就让他弄了。
雌虫牙齿咬住蕾丝的边缘,一只手扶着雄主的美足,另一只手辅助嘴上动作,将袜子撑开,沿着脚背,套上脚踝,在小腿撑开,越过膝盖,最终将将停在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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