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想开口恳求希尔洛,现在就停下这一切吧!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希尔洛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如同一位最最普通的雄主,在厨房与他的合法雌虫太太闲聊道:“今天要做什么菜?”
阿内克索知道他是在逼自己说话,强咽下呻吟,他小口吸着气,说:“.……做……时蔬沙拉……”
“只有这个?还有呢?”雌虫一般都会备三道菜以供选择的。
“.……还有……”不要再问了!他实在痛得说不出话来了!“.……有……栗子烩肉……和……”
菜板“哐当”落地,他如释重负,虚脱般趴在大理石台面,叉开了腿,饱受折磨的下身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空档。
他之前全靠仅存的意志支撑,才没放任自己拔出生姜,立即去浴室冲洗。
希尔洛一手端着茶杯把,一手挥舞马鞭,在雌虫白花花的屁股上留下三道交叉的红痕,声音冷静到没有多余的起伏:“这是第一次,掉下一次,十个深蹲。”
什么!深蹲?!阿内克索一口白牙都要咬碎了,头一次起了把雄子捉起来狠——不……温柔地揍一顿的想法。
“姿势的问题,我不想提第三遍。”希尔洛无情道。
希尔洛!你个小混蛋!他在内心狂喊,抬起头,对上雄子清澈的绿眼睛,又马上深陷在里面不可自拔。
真是个漂亮的小混蛋!
心底汹涌的委屈全数化为了滔天的性欲,他虚弱问道:“搞完了雄主可以插进来吗?”
“不要讨价还价。”
好吧,他滋养成长的娇花,如果连这点事自己都不能纵容,他比雄子多出来的十几岁岂不是白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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