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雌虫每日还是能获取到精液,然而由雄主冷漠地独自进入浴室,撸在细管瓶里放在桌上,头也不回地去上班这种毫无交流的模式,雌虫承受着煎烤心脏般的痛苦。
他生气了。他在惩罚我。
阿内克索不觉得自己错了,守护领地是他的天性,是刻在骨血里,焚烧也抹不去的。
戾气太重………不配做雌父……
那些评价在他脑子里盘旋了整整五年了,他也逐渐开始相信了那么一点儿……
阿内克索长叹一声,迈开沉重的脚。
或许他真的得试着做出点改变,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继续面对雄主的无视,他会彻底疯掉。
希尔洛正在淋浴间沐浴,听到了外面一点声响,接着门把手转动了,他隔着玻璃也知道是谁来了。
“雄主,我可以进来吗?”
希尔洛靠在被水浇得温热的瓷砖上,身心疲惫,任水从头顶流下。
等了一会没得到雄子的回答,阿内克索脱了衣物,手搭在玻璃淋浴房的门上,直接用指甲在锁头位置划了个圈,将内置锁整个拽出来丢到身后,状似什么也没发生走进满是水汽的空间。
他走到雄子身前,热络地抓住他垂在身旁的手,探向下身,柔声说:“雄主,管子好像戳进肉里了,痛了一天,您帮我拿出来吧。”他扭着腰把那只手夹在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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