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信别虫的承诺是不现实的。别说一个陌生联邦雌虫,就算是自己的亲人也………
希尔洛停止联想,抬起头,正对上一道灼热的探视。它仿佛能穿过他自制的塑料面具,令他产生不适感。
“雌奴,管好自己的眼睛,目视前方。”希尔洛厌恶类似的窥探和觊觎。
“我只是在想,您对我的误解造成的不信任等级到底是多少?”阿内克索翻上一块地势高耸的断层,回过头,稍微矮身向下面的雄虫伸出手臂。
“没有误解。”就是实实在在的不信任而已。
他从那只递到了眼前的手朝上看,雌虫背对日光,希尔洛迎着光眨了两下眼睛,光晕的影响散去,光影对比勾勒出了成熟英挺的轮廓。
希尔洛毫不犹豫推开他的手,试图自己攀住突起碎石爬上半虫高的小坡。
那只手非但没有撤开,反而变本加厉,像一把铁钳抓住希尔洛的手,另一只绕过去揪住肩头布料,将雄虫整个从下面拽了上来。希尔洛一步踏空,猝不及防,因惯性向前倾倒,被不怀好意的雌虫抱了个正着。
“啪!”
希尔洛反射性一掌挥过去,接触到肉,趁雌虫松手猛得退开,拔出粒子枪直对雌虫脑门。
“还真是个烈性美人。”阿内克索摸着脸颊,带着个巴掌印,不痛不痒得评价。
绿眸中的怒火因这句调戏燃烧更盛,拉下自动扳机,一道粒子光擦着雌虫头顶射穿了身后的树,碗口粗的树咔嚓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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