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站起来,打开门,“如果您这次来还是劝说这件事,请回吧。”
上将没有责难他的失礼,略一沉吟,说道:“希尔洛,你很清楚他只是在做无用功,浪费时间罢了。”
希尔洛握在门把手的手指猛得缩紧了,点缀着泪痣略显艳丽的眼角上挑成锋利的角度,“我甘愿放纵自己的雌虫。”
“或者你也可以亲自去劝他改变主意。”希尔洛冷冷吐出这句话。
奥维听闻,抖了抖,内心腹诽:我要是敢还会来这里?
他叹了口气,老好人的脸都耷拉了下来,提着公文包和顺来的东西磨磨蹭蹭出了办公室,门在他身后干脆地关上了。
为了安慰第五次劝解失败,他决定拐道去布尔诺上将第二军团转一圈,敲打敲打办公室那些懈怠的军雌们。
顺便找机会和他们的上司进行一些必要的军务“接触”。
下班后,希尔洛回到家,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今天那条大型犬没有围着围裙冲出来跪接他,实为少见。
他上了二楼,听到了细微的喘息。他的雌虫在半开放的露台上做着单手控倒立,希尔洛放轻了脚步,索性双手抱臂,靠在门边欣赏了起来。
逆着阳光,雌虫精硕的躯体绷得像一根笔直的弦,他下身穿了宽松的居家裤,空荡荡的裤腿垂下来,露出流畅鼓涨的小腿线条。两瓣浑圆的臀肉同样收得紧紧的,居家裤的一部分布料被夹入了深缝里,上身是一件军部发的普通背心,背肌鼓起,汗珠从背脊的凹陷处因重力滑向脖颈,没入稍稍留长了一些的黑发里。
雌虫的身材比例很完美,他平时习惯了骑乘位,希尔洛也乐得让他坐上来自己动。
他的目光落在那双笔直有力的腿,脑中闪过几个混乱的片段。那双腿夹在自己腰上,肌肉因为充血而隆起,爆发出无穷的力量。他钢铁一般的双臂总会忠实得圈住自己的身体,将他围抱在怀中,宛如维护,又是对亲密的私下渴求。被欲望的浪潮冲打时,有时会冒出一点身为年长者的拘束,耳根通红,不敢看自己,垂着头小声低吟,予以予求任凭自己随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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