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门口替希尔洛抚平军服上最后一丝皱褶的雌虫,余光将罗斯兰的小动作收入眼底。
对上了雄主询问的目光,阿内克索将飞行器的钥匙锁塞进他手中,谦逊道:“您去吧,我能处理。”
处理一切潜在的、可能威胁家庭美满的不稳定因素,是每一个合格的雌虫必须掌握的技能。
随着大门关闭,罗斯兰再次切身感觉到了身边气氛的陡然变化。
那个雌虫,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多余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没有,罗斯兰却觉得氧气稀薄到快要当场窒息了。
阿内克索走过来,坐进罗斯兰对面的单座沙发里,双腿交叠,十指交叉松松搭在身前,做出一副等待聆听的姿势。
而实际上,罗斯兰在对方看似不经意的审视下,喉头反射性地吞咽着口水,头皮麻到宛如同时被一百根钢针扎进去,伴随着一种从头到尾被剥开皮肉、看彻内心的惶恐。
简直比他当年在帝国被俘虏时的折磨还要令虫战栗。
罗斯兰终于还是找回了一点理智和勇气,怎么说自己也是S级雌虫。他手一抖,泼了一小半茶,放下茶杯,不敢迎着对方在注意到高级羊毛地毯上那一大滩茶色污渍时情绪变化,盯着茶包耷拉在杯子外面的标签,慢慢组织着语言。
“冒昧来拜访您了……但是……作为少将的……嗯……朋友……我想您应该和我处于同一立场……希望希尔洛得到幸福……然而您……”
罗斯兰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睛。
阿内克索面色淡淡的,做了个手势让他继续说下去。
“希望您能放下执念,接受其他雌虫进入家庭,为少将生育幼崽。而虫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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